四川是一个“泡菜坛子”
在朱毁毁看来四川如泡菜坛,他这位记录者正探头从“坛口”细微处一窥天府人间
      距离朱毁毁第一次推送就“10 万+”的微信推文《成都不是一个天堂》的发布时间已经过去快5 年了。这5 年里,他走过了更多城市,拍摄了更多主题。而每一次离开,都让他更想念成都。他镜头下的人间成都,依然直击人心。
 
路边的石狮子
 
      “建筑是城市的外壳,而人是它的灵魂”,这是朱毁毁公众号的简介。他在我们匆匆一瞥、不曾停留的角落,用镜头细腻抚摸着这座城市的细节,因此这些画面才让我们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独特,让人会心一笑。
 
成都博物馆
 
影像是表达的素材
 
      2013 年,布兰登·斯坦顿的作品《人在纽约》出版,成为纽约精神最精湛的代表。2014 年,19岁的朱毁毁以此为灵感,在四川大学做了一个“人在川大”的项目。4 年时间,先后有30 位同学加入该项目,并记录了1000 多位川大受访者的肖像与故事。2017 年,《人在川大》纪念画册出版。这是朱毁毁摄影的开端。
 
在成都远洋太古里,时尚街区与古老的大慈寺和谐共存
 

      走得多了,拍得多了,这座城市的悠闲、包容感染着他。他循着袁庭栋先生的《成都街巷志》,窥探老成都的街巷文化——这让来到成都不过三四年的绵阳人朱毁毁比许多成都人还要了解这座城市。
 
寺庙与猫
 
      和大多数“95 后”一样,生活在网络时代的朱毁毁有一点“社恐”,在他看来摄影是表达自我最好的媒介。他说:“摄影对我来说是为表达服务的素材。我从未带着目的去拍摄‘人间成都’这个系列,只是走走拍拍而已。当我有话要说的时候,这些素材就成为最好的佐证。我将它们编排在一起,图片叙事与文字结合,二者互相补充。”
 
摄影是与世界共情
 
      朱毁毁曾用“模糊的边界”来形容成都。
 
      一家有名的苍蝇馆子外,排队的有结束拍摄的模特,有刚下班的白领,有学生,有退休的大爷大妈,还有挤在巷子里的豪车;在远洋太古里,时尚街区与古老的大慈寺、字库塔和谐共存……
 
      在现代化进程中,沉淀已久的老成都并没有完全消散,她接纳着新生血液,与新的城市共生,两者的边界也逐渐消融。朱毁毁拍成都老城的旧茶铺,也走完了天府大道,拍摄下高楼林立的现代化都市。
 
成都人民公园鹤鸣茶社
 
      朱毁毁眼中的成都,是露天的:“不同于其他城市,成都人喜欢露天生活,大家的生产和生活都乐于在室外。这座城市不是被困在建筑内的,而是铺在大街上,我很喜欢这一点。”
 
      这座“露天”的城市,让行走在大街小巷的朱毁毁,犹如城市徒步者。他穿梭其中,捕捉有温度的画面、有趣的瞬间,甚至只是地上的一个光影。
 
记录是承载记忆的细节
 
      城市景观与人文景观,是朱毁毁希望一直拍摄与记录的题材。

泸州是朱毁毁在四川除成都外拍摄最多的城市。图为福宝古镇
 
      除了成都,朱毁毁说他拍摄最多的四川城市便是泸州:“大家都知道泸州,但大多数人都对那里不熟悉。其实,泸州有很多很好的东西。比如说龙脑桥,是我眼中四川最好的石板桥。”
 
龙脑桥
 
      在朱毁毁看来,四川很平,很舒服,像一个瓦罐,很矮很宽,度量很大,普罗大众,所有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
 
      如果说得更形象一点,朱毁毁眼中的四川就是中国的泡菜坛子:“首先,因为四川是一个盆地,形状很像一个坛子。泡菜坛子的主要功能是发酵,把外部的东西,放进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这一过程很像四川文化的产生过程:四川固有的一些东西和外来的一些东西,二者产生了化学反应,成为我们现在看到的四川风貌。”
 
      朱毁毁说:“我曾有一篇推文叫《四川盆地是中国的泡菜坛子》。往后的拍摄中,我会继续围绕这一主题,从宗教、城市和自然风光这三个角度去解读不同维度的四川。”
 
图/ 朱毁毁
文/景知微
编辑/肖蓉
本文内容摘自《四川画报》2021年5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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