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遗产:四川工业记忆再发现
文章出自: 节选自《四川画报》2018年9期
工业遗产是工业文化的重要载体,记录了我国工业发展不同阶段的重要信息,见证了国家和工业发展的历史进程。
        工业遗产是工业文化的重要载体,记录了我国工业发展不同阶段的重要信息,见证了国家和工业发展的历史进程。2018 年8 月,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布我省首次工业遗产普查结果:全省共有工业遗产90余处,均具有工业特色鲜明、工业文化价值突出、遗产主体保存状况良好等特点。
        四川工业起步于“一五”时期,奠基于国家“三线”布局,发展于改革开放,勃兴于西部大开发,资源优势突出、工业门类完备、质效提升迅速。四川工业不仅在规模总量、质量效益上取得了长足进步和发展,也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四川工业文化。
 
在东郊记忆 聆听成都工业的故事 
 
        成都东郊工业区曾是祖国工业的大后方,为中国工业化进程做出过不可泯灭的贡献。近半个世纪风雨兼程的工业发展、那些热火朝天的奋斗岁月,仅剩下被改造成“东郊记忆”的当年编号773 的成都国营红光电子管厂旧址。它承载着一代东郊人工业强国的梦想和情怀,承载着新中国工业发展进程中自立自强的故事和家风,承载着成都这座千年锦城独特的血脉和魂魄。
        随着“一五计划”的春雷炸响,成都东郊成为国家工业投资重点布局区域,29 户大中型工业企业相继落成,其中包括苏联援建中国的8个工业项目,拉开了成都东郊工业区的建设帷幕。退守高山大川的“三线建设”期间,国家向已经颇具规模的成都东郊工业注入军工制造的新鲜血液,上百个重点军工项目迅速内迁并在东郊迸发出极其旺盛的生命力。多项器件在成都东郊的工厂诞生,实现零突破;第一代中程地地战略导弹、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第一颗原子弹、神州系列飞船上都有成都东郊工厂的身影。改革开放的春风拉开了中国经济复兴的帷幕,成都东郊工厂相继实施对外开放,引进新技术设备和工艺,进行上规模、上水平的技术改造,成都工业迎来了鼎盛时代。
 

东郊记忆承载着一代东郊人工业强国的梦想和情怀,成为成都的工业发展印记 (成都传媒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供图)

 
         然而时间来到21 世纪初,老工业区的发展已经赶不上城市建设进程。成都市委、市政府对成都东郊工业区进行“东调”战略工程,仅留下“东郊记忆”把城市工业文脉紧紧抓住。东郊记忆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让中国工业发展历程有迹可循,让成都工业故事有实物寄托,让一代以厂为家的工人有感情归属,让新一代的年轻人记住这段风风火火的岁月,为成都这座拥有千年历史文化的城市添上一笔别样的色彩。
 

东郊记忆的创意雕塑 (成都传媒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供图)

 
         东郊记忆园区改造过程中结合了国际工业遗产保护协会《下塔吉尔宪章》的指导精神和德国鲁尔区的改造经验,完整保存了原红光电子管厂的基本建筑风格、厂区构筑、朴素的内部装修以及大量的工业设备设施等遗迹原貌。这些改造都是对建筑文化内涵的保留与延伸,也是旧工业建筑对当代文化的渗入和延展。东郊记忆实物遗产的保存和展示,切实串联起成都工业文明的“文化圈”,保留下了一代又一代东郊建设者的情怀。
        如今,东郊记忆已经成为众多文化产业园区的标杆和典范。众多国家级荣誉加身的东郊记忆将自己定位为“时尚设计和音乐艺术双柱求发展”,不断与时俱进,紧跟国家发展步伐和政府号召,已经成为发展文化产业、音乐产业、旅游产业的高地,更是成都城市文化的新地标。
 
中国两弹城——大山深藏功与名
 
         在四川绵阳市梓潼县美丽的长卿山下,一栋栋红色砖瓦小楼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中国唯一的“两弹城”(“两弹”即核弹和导弹)。占地1000余亩的“两弹城”是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 简称“中物院”,又称“九院”) 的院部旧址,在上世纪60 年代到90 年代初,曾经是我国研制核武器、发展核工业的重要地方。如今,又成为一处幽静的旅游胜地。众多的游客在这里零距离体验我国科学家研发两弹的艰苦历程,了解核武器的神奇奥秘,感受我国国防实力与魅力。
 

秋日的两弹城碧波荡漾,秋色动人 (四川省梓潼两弹城红色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供图)

 
        在青海省海晏县金银滩,最高海拔5000 多米,平均海拔3000 多米,缺氧,极度寒冷,没有房子,住的是帐篷。为了能早日搞出原子弹,在物质匮乏、环境极其恶劣的情况之下,科研人员发愤图强,日夜三班倒,艰苦攻坚。仅仅五年后,在1964 年10 月16 日,中国就成功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1965 年1 月,毛主席批示:“原子弹要有,氢弹也要快。”于是30 多名科技人员从原子能所调入九院,加强氢弹研究力量。1966 年12 月28 日,氢弹原理试验成功;1967 年6 月17 日,我国第一颗氢弹试验取得圆满成功。
 

功勋墙上,是为“两弹”作出巨大贡献的科学家们的雕塑和其精神的写照 (四川省梓潼两弹城红色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供图)

 
         面对902 基地庞大的系统工程,上至中央,下至研制基地所在的偏僻乡镇的人民,都参与了这场史无前例的伟业。当时,梓潼全县人民更以国家利益为重,毫无条件地轰轰烈烈地投入到了这场建设中。正是凭这种高度的团结协作,保障了中国核武器科技事业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大突破。从上世纪60 年代,数千名科技人员隐姓埋名,陆续迁入这里。“两弹元勋”邓稼先,“中子弹之父”王淦昌等杰出科学家,都曾经在这里工作和生活过。七幢苏式院士别墅和至今保存完好具有历史价值和特色的遗址和文物,承载着让中国人挺起脊梁的那段难忘的历史。
 

俯瞰两弹城 (四川省梓潼两弹城红色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供图)

 
        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迁到绵阳后,在梓潼长卿山西麓的九院旧址“两弹”元勋邓稼先的故居、张爱萍将军住过的“将军楼”以及科学家们住过的“科学家楼”均原貌保留。如今这里已成为管理规范、设施完善、绿树成荫、环境优美,集瞻仰纪念、爱国教育、怀旧体验、休闲度假、拓展训练、会议培训为一体的综合性教育基地,前来参观的游客、学生络绎不绝。也由于独特的历史背景和鲜明的时代文化,两弹城已被列入“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国防科技工业军工文化教育基地”。
 
 五粮液窖池群及酿酒作坊:传承酿酒技艺 复兴中华酒魂
 
         宜宾这座弥漫着千年酒香的古城,是一个天造地设的酿酒宝地。数千年的文明史,酒早已渗透到宜宾社会生活中的各个领域,以酒养人,以酒立市,以酒兴城,以酒产业的发展作为城市强劲的发展动力,而五粮液则是宜宾数千年酿酒文化的结晶。从传统手工业到如今以酒业为核心主业的特大型国有企业集团,五粮液的发展历程记录和见证了中国酿酒工业的演进和兴盛。

“利川永”酒坊建筑为明清砖木结构 (五粮液公司供图)

 
         以“利川永”“长发升”为代表的明清酿酒窖池,是我国现存最早、保存最完整、并连续使用时间最长的地穴式曲酒发酵窖池之一,是中国传统酿造技艺的现代传承。如今,五粮液窖池群由于其独特的文物价值和技艺传承,早已融入宜宾的社会生活,成为宜宾的地标建筑,是“中国酒都”城市文化中不可或缺的有机组成部分,持续发挥着独特的经济价值、社会价值和文化价值。
        以明清古酿酒作坊“德盛福”为代表的宜宾南岸青草坝老窖池群,延续了“长发升”“利川永”等明代古窖池的酿造工艺精髓,并严格遵照传统工艺规范生产,不仅实现了五粮液酿酒技艺的复刻和传承,更对传统酿造技艺的复刻和传承进行了探索,为五粮液后来的技改扩建、产能升级奠定了坚实基础,更推动了白酒产业从传统手工业模式向现代工业转型,也使得传统酿造技术得以传承和发扬。 
 

五粮液公司东大门 (五粮液公司供图)

 
        2017 年1 月,五粮液景区正式获批国家AAAA 级景区。2017 年,景区接待游客171 万余人(不包括自驾游散客、自由行游客等),实现销售收入超过9000 万元,充分发挥了“以酿酒生产为主导,集特色生态、文化体验、工业旅游为一体的国际一流园区”的功能作用。同时,景区融合推进工业旅游景区建设、国家AAAAA级景区建设、申遗等工作,以工业旅游景区建设为基础,按国家AAAAA 级旅游景区工作要求丰富内容,着力文化整理、特色打造、规范管理,建设有特色的工业旅游目的地。
 
 攀钢:一部中国钢铁历史的传奇
 
         攀钢是中国大三线建设历史物证,是新中国钢铁工业建设的杰出代表,是我国保存较为完整的工业遗产群。这里记录了中华民族依靠自身力量发展经济的三线建设精神,在中国冶金工业发展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里诞生了一家由党中央决策、举全国之力建设发展起来的企业,一家书写了中国钢铁工业传奇的企业。这个企业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中国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用汗水、用青春、用智慧缔造的中国钢铁工业辉煌的传奇。
 

攀钢弄弄坪主厂区原是一块不足2.5 平方公里的坡地,因为布局独具匠心,被称为“象牙微雕钢城” (攀钢集团有限公司供图)

 
         攀钢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攀钢”)的前身是攀枝花钢铁厂,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所在的攀西地区具有丰富的钒钛磁铁矿资源、煤炭资源、水利资源、石灰石矿,蕴藏着全国20%的铁、64%的钒、93%的钛,被誉为富甲天下的“聚宝盆”。上世纪60 年代,国际形势极其复杂。党中央为改变我国铁工业布局、开发攀西资源、建设大三线做出重大战略决策——建设攀钢,由毛泽东亲自决策,周恩来亲自指挥,邓小平亲自选址。
        攀钢,是我国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建设的新中国第一家特大型钢铁企业,在中国钢铁工业中具有独特地位、独特优势;攀钢(弄弄坪主厂区遗址群等),见证了新中国冶金钢铁工业的发展,是中国大三线建设历史物证,在中国冶金钢铁工业发展历程中,具有不可替代、举足轻重的地位。
 

攀枝花铁矿矿床 (攀钢集团有限公司供图)

 
        上个世纪,钒钛磁铁矿冶炼在国际冶金界被称为无法冶炼的“呆矿”。自上世纪60 年代以来,在党和国家几代领导人的亲切关怀下,集中全国科技力量在攀钢开展联合攻关。“守炉餐、伴炉眠”是当时广大科研工作者进行攻关的真实写照。他们从无数次失败中汲取经验,历经一段非常艰难的曲折过程,经过几代人的共同努力,终于攻克普通高炉冶炼高钛型钒钛磁铁矿的世界性难题,在世界上首先形成了一套比较成熟的、用普通大型高炉冶炼高钛型钒钛磁铁矿的新工艺、新技术,基本打通了资源综合利用的总流程,逐步实现了铁、钒、钛的规模化利用,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攀钢提钒炼钢转炉火红的生产场景 (攀钢集团有限公司供图)

 
         近年来,随着攀钢厂区改造与绿色工厂的建设,工业遗产建筑与周边环境融合,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是城市对外交流的精神地标和文化符号。随着遗产保护管理的加强和“工业旅游”的兴起,也将有越来越多的人走进攀钢,了解和感悟那段壮怀激烈的岁月!
 
 乐山永利川厂旧址:见证百年民族工业的进步之路
 
         高中化学里讲到的“侯氏制碱法”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这一由民族化工先驱、著名化学家侯德榜研制的制碱法,不仅打破了当时帝国主义列强在中国的市场垄断,更为现代化工产业推行循环经济和清洁生产做出成功尝试。但许多人却并不知道,这一被世界化工界称颂的制碱法,就诞生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的永利川厂旧址。永利川厂旧址见证了在国难当头、民族危亡的特定历史时期,一代民族精英不懈奋斗的事迹,极具历史价值、科学价值、艺术价值、稀缺性价值和独特性价值,并成为值得后人铭记的工业遗产。
 

永利川厂旧址之新塘沽石刻。1938 年初, 范旭东将天津塘沽碱厂迁建于四川乐山五通桥,并将新厂命名为“新塘沽”,以铭国耻 (东方电气集团东风电机有限公司供图)

 
         1917 年,为了发展我国民族工业,被毛泽东称为“中国人民不可忘记的四大实业家”之一的范旭东开始在天津塘沽(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区)创建永利碱厂,成为中国创建时间最早的制碱厂。1937 年8 月,天津塘沽沦陷。侵华日军几次找到范旭东,要求与永利合作办厂。范旭东断然拒绝,并要求全体职工拆除设备、退出工厂。怀着满腔悲愤,范旭东决定在祖国西南大后方重建民族化工基地。1938 年3 月21 日,他们最终选定川西岷江岸边的乐山市五通桥老龙坝重建化工基地,称作永利川厂。永利川厂建成后,范旭东曾亲题“新塘沽”三字,并在老龙坝虎口湾的石崖上修建石刻门牌,将厂区道路以沿海沦陷省市命名,为的是“燕云在望,以志不忘耳”,以牢记国家主权沦丧的耻辱。
 

永利川厂旧址内,风格迥异、各具特色的建筑在绿荫和草坪之间静静地屹立着 (东方电气集团东风电机有限公司供图)

 
        在进行永利川厂建设的同时,侯德榜率领有关人员潜心研究,历时三年,同时在国内外不同的试验室进行联合试验,先后分析了2000 多个样品、历经500 多次循环试验,最终于1941 年成功创造出震惊世界的“联合制碱法”,并无偿向全世界公开其技术。后来,为了表彰侯德榜研究新法制碱的功绩,范旭东将“联合制碱法”命名为“侯氏制碱法”。 “侯氏制碱法”的成功,为中华民族在国际学术界争得了荣誉,更在世界制碱技术史上树起又一座丰碑。 
         从天津塘沽到五通桥“新塘沽”,永利川厂在乐山的这段时间记录着艰难抗战岁月下中国民族工商业者的自强不息。当年的永利川厂遗址,已经作为工业历史遗产永久保存了下来。刻于石崖上的“新塘沽”三字,也早已从山崖迁至厂区中央安放。在这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旁,风格迥异、各具特色的建筑在绿荫和草坪之间静静地屹立着,它们历经80 年风雨,穿越历史的天空而大放异彩,时刻见证着爱国主义精神在这里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坐上嘉阳小火车 重返蒸汽时代
 
         在四川省犍为县,目前依然运行着一列老式窄轨蒸汽火车——嘉阳小火车。它传承了蒸汽机车最初的燃煤方式、蒸汽动力,保留了蒸汽时代的加煤、制动、扳道等手动操作方式,是每天还在正常运行的窄轨蒸汽客运小火车。2006 年4 月,嘉阳小火车被乐山市政府以工业遗产的形式命名为文物单位进行保护后,当地发掘文化和旅游资源,探索煤炭附属产业、旅游业等业态共同发展的道路。
 

嘉阳小火车是还在正常运行的窄轨蒸汽客运小火车 (张祥/摄)

 
        嘉阳小火车所在的芭石铁路地处犍为县芭沟镇、石溪镇境内,铁路始建于1958 年,全长19.84 公里,轨距762 毫米(约为准轨1435 毫米的一半),以煤炭运输为主要功能,兼做当地居民交通载客运输,被称为“活着的工业博物馆”。
 

作为最后的蒸汽小火车,嘉阳小火车吸引了众多海内外游客前来旅游体验 (张祥/摄)

 
         提到嘉阳小火车,就不得不提嘉阳煤矿。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在中英合资河南焦作中福煤矿公司被日寇鲸吞的关键时刻,为了保全中国先进煤矿开采设备和技术人才,为了中国的抗战胜利,国民政府将中福煤矿公司采矿设备和技术人才紧急撤退到大后方,并于1938 年在四川犍为县开办了中英合资嘉阳煤矿股份有限公司,这也是四川最早的中英合资煤炭企业。嘉阳煤矿80 年艰苦创业史,见证了抗战烽火时期中国先进煤矿大迁徙的艰辛历程,是中国煤炭工业发展、中国抗战之路的“活体里程碑”。
 

几十年的煤矿建设,使芭蕉沟成为一处深山里的工业古镇 (张祥/摄)

 
        如今,以上世纪60 年代的工矿时代背景为依托,当地深度挖掘芭沟矿业小镇的旅游文化资源,重点体现英式、苏式建筑和工业风格,集中突出民国风情以及抗战时期红色文化,重点展现工矿时代的记忆特征,并对东方红广场、毛泽东思想大舞台、大礼堂等文化旅游资源进行了专业化的打造,从而形成了诸多怀旧体验文化的旅游项目,并深受游客青睐。此外,当地还通过免费开放矿山公园博物馆和铁道博物馆,举办学生游学系列主题活动、芳华旅游文化节等相关举措,使嘉阳工业旅游掀起了新的高潮。
 
 保宁醋:千年味道 传世流香
 
        阆中,一座有着2300 年建县历史的城市。在元明清时代,设有保宁府,辖川东北多州县,阆中一直为古保宁府衙所在地,阆中古城又名保宁镇。这也是后来保宁醋“保宁”二字的由来。据文献记载,保宁醋起源于公元936 年,时至今日,已历经千年岁月。后经唐宋元明的朝代更迭,形成了一脉多支的酿造理论,形成了百家争鸣的阆中醋业格局。
 

保宁醋起源于公元936 年,已经历经千年岁月 (四川保宁醋有限公司供图)

 
        历经千年岁月,保宁醋已经成为活的工业遗产、文化遗产。在四川保宁醋有限公司厂区内,仍保留有古酿醋遗产,经历不断维修目前仍在使用。
        保宁醋采用麸皮、小麦、大米、糯米为主原料,辅以砂仁、麦芽、独活、肉桂、当归、乌梅、杏仁等多味中药材,经过制曲、蒸头、发酵、下醋、熬制、过滤等42道工序酿制而成。保宁老作坊,系在原保宁醋老作坊基础上维修建成的,占地面积2000 平方米。在这里不仅展现了保宁醋所有材料、工具,还再现了古时酿造保宁醋的完整流程。
 

保宁醋采用麸皮、小麦、大米、糯米为主原料,辅以多味中药材。图为选料环节 (四川保宁醋有限公司供图)

 
        保宁醋的工艺值得称颂,这是历代醋匠智慧的结晶。保宁醋工艺的传承极为讲究,有一套非常传统又极为严格的收徒、授徒体系。新中国成立以来,保宁醋几经改制传承,如今,保宁醋酿醋技艺传承至今已经传到第15 代传人。
        2012 年,四川保宁醋有限公司响应国家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及阆中市委、市政府“旅游兴市、提升古城阆中旅游文化品位、丰富古城旅游文化内涵”的号召,依托原有的工业遗产与结构布局,自筹资金近亿元,对老厂区进行了保护性开发。历经三年精心打造,中国保宁醋文化博览园破茧而出,集非物质文化保护、科普教育、工业旅游于一体,成为我国目前最大的醋文化历史博览园。
        如今,保宁醋依旧屹立在阆中,也屹立在全国。四川保宁醋有限公司以历史之魂铸时代之魄,它将企业发展与历史传承紧紧融合,以此成为了全国最强而又最独特的食醋行业领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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